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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是两家人一起过的，也是最盛大的一次过节了。家里张灯结彩，每天都胡吃海喝。一边庆祝小家团聚，一边又伤两家要分开了，不过好在都在京市，离得不远，舒月准备有空就去看看陈司令和方大嫂，免得他们两无聊。

台上领导讲话、学生代表等环节结束后，各院系便开始了合影。大家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，和系里的老师、同学行合影。

这样的话，也省了一笔租金，同时和方大嫂一起买的四合院就闲置了来，可预见的是几年都不会住，所以还可以租去，赚一笔租金。

舒月疑惑的问冉珍珍：“她俩怎么了？”

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，趁着酒劲儿很多人开始互诉衷掉泪，把四年学习生涯中的希冀、遗憾、收获、悔恨、不甘等等，那些曾经不好意思、埋心底的话，抓住最后的机会一一倒。

半年前陈洪泽和程白杨一起参加考，他考上了首都医科大学，平时在学校住宿，所以他们一家也准备年后搬到四合院去住。

蓬修然是跟班里同学打比较多的老师，所以每个同学都来敬他一杯……他早就喝得有了，趴在桌上，状似喝醉。

冉珍珍依然像个纯懵懂的小女生，一提起来就脸红，说：“过几天，他八月底就要走了。”

班里的一个女生抓着田国芬不知说什么，忽然两人就抱痛哭起来。

说完了，才能轻装上阵，继续前行。

少一百五十块钱，还能赚六七百，所以一年来对家收来说可以增加小一千块了。

另外李嫂的孙快生了，她也要辞工，不能再帮忙带小舍和小予了。

他们平时几乎都不沾烟酒，在毕业前“最后的晚餐”上，连女生都豪言壮语地拿起了酒杯，男生更是放话“不醉不归”。

毕业典礼后，舒月要去参加系里的聚餐，所以家里人都先回了家。

冉珍珍耸耸肩，“不知，她俩好像不是特别特别熟。不过他们都要去京市外国语大学当老师了。”

清大的校训是“自不息，厚德载”，而舒月正是这一神的写照。所以在全校毕业典礼上，舒月作为毕业生代表行了发言。

程白杨和舒兰还有三年半才毕业，而程白鹭还有一年半中毕业。舒月原本想在这住到几个孩都毕业后再考虑搬家，看来不能如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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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原来看过新闻，清大的通知书、毕业典礼都极特。可这一年的毕业典礼，在形式上只能说平平无奇，没有好看的学士服，连台上的背景板都只是红布标语。

那四合院租去，完全够四人家住，算来一年租金还能收至少六七百块钱。

但海军家属大院的优势在于离清大比较近，主要是程白鹭需要走读，每天搭乘公车，如果太远了上学不方便。而且小舍小予可以去海军机关幼儿园上学，也名正言顺。

所以舒月和程山商量，清大家属院的房不再续租了，等节后全家搬过去住。

毕业后，很快就到了八二年节。在节前几天，舒月正准备让陈文卿代缴房租的时候，收到陈文卿的消息，说吴教授的孙要来京市上学，所以他的儿一家打算八二年的夏天搬过来，也就是说多还能住半年。

参加聚餐的有班里二十一个同学，还有蓬修然等几个年轻老师代表。

在元宵节的当天，程山找了两辆车来，早上把自家的东西拉到了海军家属大院，上午又帮方大嫂他们把东西拉到了四合院，好在他们都是说生活用品，没什么家，所以搬起家来还好一些。

也许他们是恢复考后第一届毕业生，所以各方面还是显得仓促了些。

舒月算了一账。

所以家里就剩程山、舒月、程白鹭、小舍小予和舒老太太，程白杨和舒兰俩人可能会日常住校，偶尔回家。

冉珍珍也有而发，慨这四年时间飞逝，“我觉得上大学真好，上了大学才知外边还有这么广阔的天地，还有你这样的人。我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你和国芬……”

另外，家里那两四合院也都可以居住，有十几间房，完全不发愁够不够住。

一顿毕业聚餐来，唯二清醒的人就是舒月和冉珍珍了。

算明白了这笔账，舒月更定了要去海军家属大院住。不住白不住，反正不能往外租。

这个节，方大嫂家也过得闹，陈新觉正式退休，在除夕这天终于回到了京市，一家团圆。

舒月在台上发言，一家人都听得聚会神，不断鼓掌。小舍和小予都自豪极了，两个人争抢着说“我妈妈最”、“我妈妈才最”……

舒兰了两颗小脑袋，“你们是同一个妈妈哦！”

程山在海军家属大院有一住房，有四个房间带一个小院。舒月算了算，程白杨和小予可以住一家，舒兰和程白鹭可以住一间，舒老太太带着小予一间，倒是也够住了。

“还有邬利朋吧？”舒月打趣地问她，“啥时候办婚礼？”

突然，她俩看见关平一个人坐在那喝闷酒，一边喝一边哭，越哭越喝，越喝越哭，她们又过去安关平半天……

住了四年的清大家属院的三居室七八、七九年的时候还是八块钱一个月，到了八零年涨到十块钱一个月，而八二年的行是十三块钱一个月，租金快要翻倍，一年要掉一百五十多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