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女帝(2/5)

祁俯将祁可临抱在怀里，颌抵着她的发，声音沙哑又沉，带着藏不住的愧疚与执念：“阿耶会用一辈弥补阿娘的。”

祁可临的泪簌簌往掉，祁冷质问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，“说话。”

“阿耶……”

车好半晌无声无息，应池带疑地掀开车帘一角，只见暮中，有几个黑衣人影立在车前，车旁王府的亲卫全被压制捆住。

车一路往西南方向而去，了

光天化日之，敢在安城以这姿态请人，敢动北静王府的人和车，非是当朝太尉，便是当今圣上了。

应池素来不愿收他给的件，可曲段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怨心绪，整曲又有通透豁达之，翻开曲页看过之后，她终究没能心来将这东西退回。

“派人去打探一太尉府的动静，若是那老匹夫胆暗中动手，往后便休怪本王行事狠绝，不留面。”

应池从不在意，祁更不在意。

心狂躁翻涌过，极致的慌让祁不知所措，可很快，他便清醒了。

“阿临。”

“所以是真的了？”祁可临往后退了半步。

他说过的，他死也不会放过她。

“是。”

祁可临怔忪地往前走，直到站到阿耶面前，她从来没见过阿耶这样，往日里阿耶纵使神淡漠，周也从无这般刺骨寒意，此刻他眉覆着沉沉冷郁，周裹挟着慑人的戾气，全然没了平日温和模样。

“你跟阿娘说，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，“你跟阿娘说，阿耶也想一起去，去哪都带上阿耶吧，好不好？”

女儿尚在府中，是她现在实打实放在心上牵挂之人，时月阁积攒的家业基如今全都扎安，有北静王府在上相护，也日益壮大。

她想了好几日，她没办法对阿耶不坦诚相待，也没办法可以将知的那些假装不存在。

她不该再动逃跑的心思，她怎么能再动逃跑的心思呢……

祁一直坐在书房书案前，手里还着那本摊开的手札，这一午，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。

这是祁的第一个念，他只觉脑轰鸣一声，过往经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，旧伤也裹挟着他心底的不安轰然炸开。

那些都是外之，可她若当真要走，怎会狠心抛女儿，他看在里，她那么真的一个人，喜厌都在面上，他不信她可以假装去阿临……

祁站起来，“派人去找，先调武侯卫和不良人，去封坊巡街，查籍，搜民宅，最重要的是丰邑坊附近，派人也去监门卫查看有无城门！”

“阿郎，院里人的家命都在府里攥着，该是不会嚼，我觉得不用查，老心里有怀疑的人，像是那个贼兮兮的耗……”

“可阿耶，离不开你阿娘。”

“能抓住自是要抓。”

这卷曲谱是祁重金买，早前特意差人送来的。

祁眉倏地一寒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祁可临，说话。”

“大王！夫人从舞坊来，人就不见了，随行的亲卫全被迷在巷中，至今未醒！”

祁倏地看向祁可临，“你跟阿耶说实话。”

“你们要往哪走，”祁带着慌，一把抓住祁可临的胳膊，“就不能也带着我吗？”

祁可临从里回来，悄悄回寝居换了衣裳净了手，心始终惴惴不安。

“拦了她。”

“阿耶，你别这样，我和阿娘并非要离你而去……”祁可临万般纠结，正不知从何开始劝，院里突起一声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是否要抓他？”

“所以，”祁的结动了一，举着手札一字一句，“你们要抛弃我了？”

他们两人之事，无人敢在明面上说三四，但私名声坏到什么地步，旁人如何揣自是未可知。

眉宇间似还藏着一缕极难察觉的颓靡气息。

细想来也不过一句，北静王为着个女人发了疯。

应池稍有迟疑，见其姿态恭谨却不容拒绝，便抬步了车，上了另一个。

她便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，脱而：“阿耶，所以你有没有坏事！

他的心始终悬着，他怕意外，更怕异样，意外就意味着有别离，而异样，大概意味着有人要逃离。

尚嬷嬷在侧，她从来看这人不顺，好好的小娘别被教坏了，可阿郎并不在意，她也就不好多嘴。

可北静王膝仅有一女，往后这小娘落谁家，谁便是能借着这层姻亲牵绊，牢牢攥住北静王府了。

她也知，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场绕不过去的谈话。

黑衣为首人似就等着她掀帘的这一刻，他微微欠：“夫人，我们主上有请。”

她知那本手札会被阿耶看到，她知阿耶肯定会来找她。

不对。

“阿临都知了！”

祁抓了佩剑，一脸杀意，同样吩咐尚嬷嬷，“在府里好好查一查，究竟是谁给阿临嚼了。”

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。

而她，大概也非是太尉用来要挟祁的筹码，便是当今圣上怕祁不听话，用来刻意压制着祁的肋了。

“阿耶……”

“为什么阿娘会不见了？”祁可临往后退着，要往外跑，却被祁扯住，她心急如焚：“阿耶想问的，阿临什么也不知，可阿娘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，我要去找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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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跑了。

祁可临的心狠狠一疼，小小的瞬间僵在原地，鼻尖酸透，眶里的泪翻涌着，看就要决堤。

尽有所准备，从书房而过时，祁可临还是吓了一。

“我知了。”祁底沉片刻，缓缓开，着命令：“不许他再府来。”

他的手臂收得更，语气轻，却异常笃定：“世间最好的东西，阿耶都想捧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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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突然被拦时，应池正琢磨着舞步该如何合旋律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