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(C6截tan)(2/8)

他因为第一次来这场合有张,卡着了酒吧,却发现自己来得太早,只得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

或许这就是一见钟吧。

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幼稚过。

“真巧啊,我们又遇到了。”

“没什么,以后门注意安全,再见。”

为了纪平彦在一片嘈杂中能听清,白靠得近了些,于是他又闻到那淡淡的香气,纪平彦对香并不了解,只觉得很好闻。

酒吧的音响正放在不远,低频过重时带着地板震动,彩绚丽的彩灯晃来晃去,室的光线却还是昏暗的。

……要么去看看?

他不仅没能成功劝她去医院,还完全被带跑了思路。话题的节奏一直掌握在对方手中,到来对方一个人信息都没透,自己的况倒是被她掌握不少。

后来的日里,他也有许多次走在那条路上——那本来就是他回学校每次都会经过的路。

他只是想再见到她一次,只是想再见一次。

闻言一挑眉,指尖在桌面上敲一串轻快的连音。

公开的绳缚演并没有什么常规的元素——至少对纪平彦这个对绳缚并不那么衷的纯sub来说,单纯的捆绑其实有些无聊。

第一次来夜店的乖仔大学生发现自己对这场合非常不适应。

她的衣服整齐的穿在上,没有走光。但那一刻她好像失去了作为人的份,作为玩和展品被人观赏、亵玩。

“你第一次看这表演吗?”

正巧一直潜的某字母圈群里有人分享了本市一家圈酒吧开业的消息,门票酒打折还有知名绳师的演

“是sub,还没有过主人。”

纪平彦心底一颤,本能地知她为什么这样问,也知自己的答案有怎样的分量。他气,垂着,微低着,像等待被挑选的乖顺商品。

那女孩被完全吊起之后,绳师便开始拆绳

肘勾住椅扶手,回看去。

但纪平彦这幅坐立难安,明知她发现了还想盖弥彰、作镇定的模样,真的怪可的。

纪平彦手指发丝,揪着脑袋懊恼地叹。

“国就很少能偶遇到a,怎么会见到一个就联想到对方是p……”

纪平彦抬看她:“不会,向你学习。”

纪平彦被这个人与人之间一真诚都没有的虚假世界打击得神都发直,白却靠在脚椅上乐不可支,视线落在他腕上那一抹亮黄。

纪平彦像床单有刺一样在上铺翻来覆去,好在正值假期,寝室只剩他一个人,即使他把宿舍的钢架床得吱吱嘎嘎响,也没人会踹床板骂他发神经。

“是呢,那天是在p,看来我技术真的很不错,你这么多天都没回忆哪里不对来。”

公共场合起是件很尴尬的事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,只能调整了一站姿。

哑然失笑,正要开,酒吧老板拎着话筒上了舞台,开始活跃气氛,顺带报幕。

纪平彦觉他在发

不知会喜这个吗?

然而再好的梦也不能一直去,他试图通过圈转移注意力,但打开群聊又不知如何加话题。

这一幕刺激到了他的神g,他恍惚间看到自己正赤着跪伏在地,坐在椅上的白冷淡地审视着他。

“所以你那天……”

最重要的是,那是一双健康的,可以支撑人站立行走的

耽于时还能那么净,真难得。

要不是对方明显无意于打听他个人隐私,话题仅仅局限于一些不痛不的趣事,他那天祖宗八代都能让人给来。

但来都来了,好歹看完表演再走,纪平彦这样安着自己,掏手机来打发时间。

纪平彦抬看去,登时呆住了。

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,纪平彦慌地移开睛,盯着绳模走神,却不知不觉中真正被引住。

他看着那个被绳师五大绑又吊在空中的女孩,受不到什么,也提不起望,只觉得她像菜场里被挂在柜台上的

舞台灯光昏暗,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神,但那双漉漉的狗狗真的很漂亮。

纪平彦看着被他端端正正供在床尾桌留念的咖啡杯,心底一阵绝望。

站起时比他矮大半个材瘦削小,虽然平时气势十足,但不说话时,从背后看去又莫名地让人升起“如果一把抱在怀里应该觉不错”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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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好像也没有上升到文学作品里那么戏剧化,到达见了一面就想结婚的那程度。纪平彦自认为是个慢的人,目前并没有产生想和对方建立什么关系的望。

还真不觉得看表演看了对一个sub来说有什么,即使模特没脱衣服,穿着也并不暴,但变态的g和普通人又不一样。

两人的注意力随之被转移,白站起:“我们先去前面吧,离近一些才看得清楚,这里视野不太好。”

纪平彦简直要抓狂,哭笑不得

纪平彦开始走神。

纪平彦第一反应是盯着对方的看,女人材瘦削,个,双被黑过膝靴包裹,显得修纤细。

不大的舞台边上站满了人,白站在他前,那缕幽香还在时不时钻他鼻腔。

一脸的轻松愉快,很显然她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或者尴尬,甚至自鸣得意:

那个这些天里朝思夜想的女人站在他前,腕上的夜光手环泛着淡淡的蓝。

只是他从前没有遇到她,那之后也再没有遇到过,如果不是咖啡杯还摆在桌上,那架黑椅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。

这时白好像又察觉到了后的动静,往后看了一,正对上纪平彦慌

男孩快步跑过来,在她椅前蹲,踌躇片刻,最终却只是说:

那天分别之后,相时的各细节在他脑海里不断翻腾,他回忆咀嚼那的音容笑貌的同时,也一遍遍的被动复盘自己说的那些蠢话。

“哈,那确实还巧的。早知就不瞒着你了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,不会骂我吧?”

“我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是在这地方,你是sub,还是?”

他也问过自己,你是不是一见钟了?

舞台周围人挨着人,他在起状态和站在自己前方的异贴太近了不合适,虽然以他俩原本的距离也是碰不到的,但他心虚。

她自己都心加速,何况反应永远诚实的男呢?

“正式自我介绍一。我叫白,是pretender,也是do。”

这样的场景对外人来说只是普通的行为艺术,但对于圈里人,尤其是有绳缚偏好的圈里人来说,确实和看黄片没什么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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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平彦坐在脚椅里别别扭扭的往墙边侧,有后悔自己没去买个卡座,不图别的,了之后好歹有个靠枕可以抱怀里挡着啊。

纪平彦一边胡思想,一边忍不住频频看向白,忽然,她似有所觉般回看了他一

好像纪平彦发在她里并不算什么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

时间缓缓逝,到场的人也越来越多。纪平彦手上着标志着sub/份的黄手环,又是清秀净的狗模样,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两人桌,自然引起了注意。

吊缚据说还考验绳师的力的,如果要合她的话,他需不需要减减?虽然他本来就偏瘦,再减就要营养不良了。

纪平彦将围巾里躲避初秋的冷风,路过那天分别的小区门时,习惯地转多看了两

他视线再对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心奔腾着八个师的草泥

她被缓缓放,跪伏在那方垫上,因为的吊环还没拆解,她必须抬——这是个非常屈辱的姿势,而围着舞台的摄影师们正举着枪短炮,对准她。

他逃避一般移开视线,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演上。

女人作为隐瞒了真相的一方,反倒一副十分从容的派,自行坐到他对面,举起手里的椰瓶,跟他放在桌上的果碰了碰杯。

怎么就被一杯咖啡哄成傻了呢。

就在纪平彦想落荒而逃时,她又转回去继续专心看起表演,还拿手机也拍了两张照片。

“我可以坐在这吗?”

见多识广又锐,几乎第一反应就是垂扫向他,蓝彩灯顺着人与人之间的狭窄隙照来,正好让她看到那掩不住的凸起,忍不住翘了翘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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