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(C6截tan)(3/8)

bsp; 他尴尬地:“嗯……对,第一次。”

揪着掩住笑意:“你怎么什么都是第一次?你真不是中生吗。”

纪平彦羞愤绝,气得不想说话,直接从兜里掏校园卡拍在桌面上。

凑过去看了一,是她家附近的一所大学。

近些年b市行非首都功能疏解,不少院校都搬到了城市远郊,而她为了省钱,租房时也选在了偏远的房租洼地。

“离我家还近呢,难怪那天会遇到。”

“是啊,那条路我经常走。”

她笑起来时又两颗小虎牙:

“但我那天是p着门才选了不常走的路线,所以真是偶然的缘分啊,和今天还能相遇一样巧。”

纪平彦心想可不是吗,我绕路到你家门几个月也没再打个照面,都心灰意冷了,反倒柳暗明又一村,人和人的缘分真是说不清。

“我是群里看到开业宣传才来的,见见世面。”

了然挑眉:“那见过世面觉如何,你喜绳缚吗?”

本来聊天转移了纪平彦的注意力,的燥总算缓解许多,聊到这耳朵又开始发,脸上还努力保持若无其事的平静:

“和想象中不太一样,我对绳缚觉一般。”

微微前倾,摆专注倾听的架势:“那你都喜什么?”

纪平彦抓了手中的玻璃杯,指尖抠着纹凸起的棱:

“也……没什么。除了一些特别奇怪和重的有打怵,别的都可以吧,我应该算比较纯的那sub。”

“确实,看起来是的。”

纪平彦大窘,纯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。

“我的意思是纯正……呃,纯粹的纯。”

乐不可支,没办法,do就是一没品生,纪平彦越反应激烈她越想不停地逗。

“行,纯粹。那是什么重又奇怪的东西把你吓到了?”

纪平彦沉默了一:“多的。”

他回忆起那些震撼他心灵的文字和图片,莫名有不自在,因着此刻两人之间气氛不错,他也就打开了话匣

“我有加过几个圈里的群,他们有时候会在那专门的群里面发一些资源……”

纪平彦说到这忍不住皱了皱眉,一副牙疼的表

“有那官被穿刺,黄金圣,或者男生被走后门的。啧,我了这群本来很激动,结果看完了好几天都清心寡的。”

有些意外:

“你不是d吗,黄金圣居然是雷?”

纪平彦拿起杯压压惊:

“嗯……普通的失禁我当然喜,但他发的那个是要吃掉的,还吃得特别狂野,这个我实在不能接受。”

一听也忍不住面搐,尤其是那个“吃得特别狂野”的描述,她脑里都有画面了:

“这个是有……我也不能接受。”

两人心有戚戚然地对视一,默契地转移话题,再聊真要吐来了。

纪平彦放

“其实我之前还以为不会有do是p呢,毕竟有冲突吧?”

一挑眉,反问:“冲突吗?”

纪平彦被问得哽住,抬看着她,半晌才

“在你上可能的确不冲突吧,你坐椅的时候也很有气场。”

忍不住笑,她发现自己在面对纪平彦时笑格外的低:

“这个问题其实我也纠结过,毕竟do喜和掌控,而作为p,追求的是失控和无助。”

纪平彦表示认同,白

“但ds是偏重神的,而dp仅限,谁说神的大和的无助不能共存呢?do的权威并不来自于暴力,残疾人也并非不能居于上位。”

面前人语调悠然从容,优越的颌线条勾勒漫不经心的傲慢,仿佛天生就应当是支者。

纪平彦在那一瞬间恍惚到他被什么击中了心脏,他似乎能听到那砰砰的动声。
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他嗓音涩,借着酒吧昏暗的光,望着她那双带笑的

我完了。

纪平彦这样想着。

他不知这是否是命运给他安排的最终答案,但他此刻已经丢盔卸甲,只想跪伏在她的王座

纪平彦已经记不清那天的半场表演都是什么容,他乎乎的和白聊天,乎乎的看完表演,又乎乎的坐上白的车。

只是个普通小记者,自然开不上什么好车,但咱白就是有这个气质,坐在破二手车的驾驶座上眯着烟,范儿摆得活像港片里开豪车的黑

她随手把烟灰弹到窗外,淡灰的烟雾随着话语在面前散开。

“可以把座儿往后调一,睡着舒服。”

纪平彦猛地睁,一张嘴就打了个哈欠,右手不着痕迹地掐了自己一把,行提神。

“没,我不睡。您不困吗?”

常年熬夜写稿作息颠倒,生钟早就是一团,原本的三分困意,一完也消散得无影无踪,她把烟车载烟灰缸,合上盖时发咔嗒一声轻响。

“我不困,你放心睡,到地方我叫你。”

纪平彦反倒扭了扭坐直了,不住转看她,像只想凑过来贴贴又不敢,一个劲在人脚边打转的大型犬。

手搭上方向盘,车缓缓启动:

“怎么,怕我把你卖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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