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(3/5)

心翼翼地问。

「唉……哪是埋怨，你不懂的！」太叹了一声，「上梁不正梁歪，我这哪是埋怨，是羡慕，是妒忌。父皇自己偷着乐，我们当儿的也想乐啊。要是能找到像樱妃那样的女人，别说一辈只守着一个人，就算不让我当这皇帝，我也乐意得，喜得呐。」

「殿、殿，这话，您可别说了。才听人说过，那个周相爷的千金，是很不错的。」

太又叹了一气。伊人啊伊人，你在何方？

自古以来，江南便是极富庶繁华之地，也是才佳人层之所。山灵秀，鱼跃莺啼，时值初夏，江堤湖岸的柳枝条吐绿，往来商贾游学之士云集，自是一派别景。

江南之地，人得多秀小，材大者多为北方来的游客或是商贩。所以漫步西湖白堤之上，翠柳拂堤之，那人就显得格外醒目。倒也不是因为那个人材挑，而是因为如此材挑之人看来既非贩夫更非走卒。

光明媚，绿柳荫荫，烟波笼翠，游人如织，怎麽看都是一个清的午後，更别说三不五时偷偷停驻的脉脉秋，波了。扶着柳，英而俊的青年却似积郁了天大的愁思，蹙着乌黑的眉尖，微张着诱人的薄，数声叹息。此此景，不知又换来多少叹羡目光。

「少爷！」发声响的是侍立一旁，与主人一样愁眉不展甚至於愁苦更甚的清秀小厮。「您挑好了没有啊？来一个多月了，再不回去，小的这颗脑袋可就真要保不住了。」嘴里不住地念叨，可怜兮兮的双转瞬便蒙上了细细一层薄雾，「小的脑袋虽不值什麽钱，但好歹也是只此一颗别无分号的。少爷您就当可怜可怜当才的，早些个把事儿办了，好让人回去差啊，就算是上被打开了，也总比没了吃饭的家伙。」

鼓起十二分勇气，为自己这颗虽不值几个钱，但独一无二的小脑袋，小瑞泪继续努力劝说着自己无法无天的主。「殿回去多被圣上说个两句，大不了罚个半年不能紫辰，但才这条贱命是断难保的了，咱也不敢指望殿能给小瑞说，只要殿能记得小瑞是为殿尽忠的，每年赐小瑞一纸钱，省得在面受人欺侮也就够了………哎呀，痛啊！！」小瑞抱着喊着：「殿！您怎麽又打才的啊！」

李崇恩又发一声叹息。

「少爷！是您说江南多佳丽的，可咱们这一路来，稍有名声的富绅乡宦，甚至青楼楚馆都逛了多少家了，才的早了，可您怎麽还是一个也瞧不上呢？现京师里一定成一团了，要是您实在找不着合的，那就不如跟着才早回京去，周家的女公听说也还不错，您就凑合凑合……」

「闭嘴，闭嘴！」崇恩伸手在小瑞上敲了一记，「一路之上，就听你聒噪，早知如此，当初本就不应该带你来！要我凑合凑合，你还真敢说来，不怕我一脚把你踹湖里去。」

「少爷……」小瑞苦了一张脸，压低了声音：「太爷，您行行好，真不能再拖啦。过不了几日，皇上的追兵可就要追上咱们了。」

「知了，知了！」李崇恩烦恼地挥了挥手，「宁缺勿滥，宁缺勿滥……」

「有樱妃娘娘在那儿比着，您想找个众合儿的，谈何容易……」小瑞缩着脑袋，嘴里不停地咕噜着。

远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，随之而来的是惊惶的叫喊与嘈杂的人声。李崇恩主仆对视一，顺手拖过慌慌张张经过边的一名路人。

「借问一，这位小哥，那里发生什麽事儿了吗？」小瑞问。

「还能有什麽事儿。」路人恨恨地啐了一，「不就是那个过街太岁又来踏青了。」

「过街太岁？那是什麽样人？」李崇恩好奇地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