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陈谷子烂芝麻的往年事(2/3)

时空错,在我看录影带,看到白素屡次要红绫回忆幼年时的形时,只是问了她一句“你最早可以记起什么时候的事来”她就说起这件被人抛的事来,她说她可以十分清楚地记得这件事,不但是当时人在“腾云驾雾”时的觉,而且也记得落地之后所说的话。

白素终于发了一叹息声:“自我懂事起,我就问过,有时是我一个人问,有时是和我哥哥一起问,可以爹只是说同一句话:等你们大了再告诉你们。”

白素瞪了我一,像是我不应该开玩笑,我忙作了一个鬼脸,表示歉意。

北方人称往事叫“陈谷烂芝麻”可是我在叙述故事的过程中,一直把听我叙述的人,当作朋友——这些往事,既然都和我,和白素有一定的关系,自然也会到兴趣的,尤其是多年来的老朋友,必然不会怪我在往事之中打圈的。

白素缓缓摇了摇:“那些叔叔伯伯,给我们问得急了,甚至指天发誓,说他们真的不知——竟像是我们两人,是从石中蹦来的一样。”

另外一半,是那时,我认识白老大,白素的家人,和白素结婚,都好几年了,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白素的母亲。非但没有见过,连提都不曾听任何人提起过──白老大不提起他的妻,白素不提起她的母亲。

白素并没有理会我的这句话,自顾自:“爹对哥哥相当严,可是对我,真正是千依百顺,可就是这件事,他不肯,不论我怎样哭闹、哀求、撒,他都是这句话,等我大了才告诉我。八岁那年,我为了想知自己妈妈的形,就绝威胁。”

可是当时我年纪轻,在认识白素不到三个月,主当现了这个怪异的形,就问白素:“怎么一回事,你家里有个隐形人”

当时白素侧着,想了一会,像是在回想那位老人家所说的每一个字。她:“那老

我本来想问“结果怎么样”的,但一转念间,就没有问来,因为我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,白素显然还未曾解开这个谜,那当然是没有结果了。而更值得一提的是,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,白素当然已经大成年了,她已经是我的妻,可是她仍然不知她母亲之谜,是白老大言了,还是又发生了什么意外,这也是我急切想知的。所以,可以不说话,我自然不再说。

我听到这里,就急不及待地问:“这老人家怎么说?”

白素显然知我在想什么,所以她:“我们也曾怀疑过父亲是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,但是我们都十分像父亲,这怀疑,自然也不能成立。问来问去,只问到了一位老人家,是最早见过我们的。”

(看,陈年往事,也很有风光旖旎的一面。)

当时,我提起了白素的妈妈,一半是顺,想起了这惊险的形,白老大是非常人,尚且沉不住气,若是妇人家,必然会大惊失

白素幽幽地:“你都想到了,他会想不到吗?到了第三天,我仍然不肯,已经站也站不直了,他就说,我能三十天,你连三天也不住,这样吧,公平一,一日三餐,你少吃一餐,我就戮自己一刀。”

白素:“爹说着,就翻手抓了一柄匕首在手──他有一柄十分锋利的匕首,一手,就向大上刺了去,我伸手去抓,哪里抓得住,刺了一半,血溅了来,我又惊又恐,抱住了他大哭:‘不就是要你告诉我我妈妈的事吗,何至于这样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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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到这里,大叫起来:“那不公平,他那时正当盛年,又会绝武功,一个月也饿不坏他,你可只是一个八岁的孩。”

我大是骇然,难怪白素刚才怪我不该开玩笑了,因为白老大是说得得到的。

白素停了一会,才又:“爹也抱住了我,说的还是那一句话:等你们大了,才告诉你们。”当时,我听得兴趣盎然,也暗自在心中作了的猜测和假设,但因为事涉及白素的父母,而且设想之际,总难免有不敬之,所以我一直藏在心中,没有公开来过。

就是因为今时今日,问了白素这句话,牵扯到了白素儿时的事,也牵扯了在船上,白老大、白素和我,听白老大讲这件事的往事。

这是一十分怪异的现象──现在我年纪大了,自然知,有这怪异现象的发生,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隐秘的缘故,而且,这隐秘,也绝不迎他人提起的。我虽然已娶白素为妻,但是据中国的传统,我始终是白家的外人,中国有许多家的技艺和隐秘,就有“传不传婿”的规定。

我听到这里,不禁又是骇然,又是好笑,伸了伸:“不得了,那是继甘地为印度独立而行的绝之后最伟大的行动。”

白素说到那时候,仍不免泪盈于睫,可知当时她抱住白老大之际,是如何伤心。

白素续:“爹见我怎么也不肯吃东西,他就寸步不离,和我一起饿──”

我想问一句,会不会两兄妹是白老大收养的呢?可是还是想了一想,就没有问来,因为白素是我的妻,我也见过白奇伟和白老大,三个人之间,十分相似,白奇伟尤其酷似乃父,遗传因在他们兄妹之间,起着十分明显的作用,若不是亲生骨,不会有这形。

我急忙:“现在你们都已大了啊。”

,白素叹了一声:“我不知,我不知我妈妈是什么样的人,也不知她现在在哪里,怎么样,全不知。”

:“令尊不说,他在江湖上有那么多朋友,全是你们的叔伯,可以问他们。”

白素:“从那次起,我再也没有问过,哥哥知了这件事,和我商议了很久,也主张不问,等我们大了再说。”

白素何等聪明,一听就知了:“你是说我的妈妈?”

白素又呆了半晌,她发怔的样,十分动人,也十分令人怜惜,所以我不住在她颊上轻吻着。

白素叹了一声:“是,爹很有些生死之,有的是从少年时就混在一起的,爹的一切生活,他们一定知。我还怕一个人去问不够力量,是联合了哥哥一起去的,几乎对每一个前辈都声泪俱。”

我更是讶异:“这像话吗?难令兄妹从来不向令尊发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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