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麟趾（xia）（主剧qing，少量rou）(3/5)

手么？”

“淑妃偶尔来一次，也是略坐坐就走了，至于旁人……你皇兄这病发作起来六亲不认，谁敢轻易近前？何况如今这形，她们要替自己盘算，也是理之中，我又能抱怨什么呢，各人有各命罢了。”

“什么……命不命的……”

说话间，病榻上忽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回应。惠娘惊喜地：“夫君醒了？！觉着上怎么样？”

“唔……我好像……了噩梦……广祺也在？唉……一会儿不见，你怎么……又瘦了些……”

殷广祺轻轻应了一声，莞尔：“皇兄好睡。这些时日，里都快闹翻天了呢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殷广祜还没反应过来，却见惠娘捧着药碗，温声：“先把药喝了罢。我让小厨房熬了银丝粥，等尝尝？”

“药？”殷广祜神了些，翻坐起，困惑地问：“好好的，吃什么药？”

闻言，惠娘再次蹙了眉，殷广祺则试探着：“据说德妃胎象已稳，要恭喜皇兄啦。”

殷广祜立刻：“不可能。”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失言，忙岔开话题，只追问为何要吃药。惠娘解释了几句，殷广祜的脸逐渐沉，末了：“叫白允中来。娘，你去歇歇罢；广祺也是，好生养病，多几两；余伺候的人，都给朕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殷广祜忽觉前一黑，无数魑魅魍魉自暗影中涌现，鬼怪亮獠牙利爪，似要将他撕成碎片，分而之。

……开！

一片混沌中，他拼命地挣扎，却被那群鬼怪扑倒于地。血之躯惨遭啃噬，四肢百骸无不痛，颅更是疼得像要裂开，殷广祜奋力挥动手足，恍惚间似乎抓住了一只妖的脖颈。鲜活的血脉在掌中动，他狠命扼住了那段咽，然而片刻后，耳畔却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：“夫君……是我……”

娘！

他心底一惊，蓦地松开手，任凭自己坠血腥的渊。彻底被剧痛淹没之前，他似乎听见一句极轻的叹息——

“阿兄，你太低估那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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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泉林赶到时，瞧着寝殿这一片混，忧愁地叹了气。皇帝人事不省，满胡话，皇后哭得上气不接气，脖颈上似乎还有新鲜的掐痕。人们个个手忙脚，好似被冲散的鱼群，而急湍一侧，有个小祖宗又开始唱西施捧心，不失时机地“痼疾复发”了。

“这……”白允中略迟了一步，见状也不由得倒凉气，却闻得柳泉林：“陛要，我先去施针，你准备熏艾罢。”

“不用睿亲王吗？”